“吁——”
几辆马车停下,卫昭冬抱着围棋气势汹汹地登上晏景宁所乘的马车。
往晏景宁对面一坐,“下棋!”
“好。”晏景宁已习惯了每天与卫昭冬对弈,两人共处一室也毫无不适之感。
这几辆马车具是外在简朴,一看就是最普通不过的马车,但内里装潢却颇为精美。
晏景宁所乘这辆宽敞舒适,而且还安置了一张小桌子用以摆放茶具。
卫昭冬将棋盘放置在小桌子上,拿过黑棋,第一步直接走在天元上,挑衅道:“请。”
往日没有一个人敢给晏景宁脸色看,更别说故意找茬。
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竟被卫昭冬幼稚的行为气笑了,却又对她莫可奈何。
这些天来,晏景宁只因不甘一直输棋,几乎日日抱着棋谱研究。往日常读的兵书、史书也一概搁置了。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自己是着了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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