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承宣这时才松开昭悦的手,然后对她放话:“贱妇,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准你再踏出偏院一步,否则休怪我对你无情!”
昭悦揉着疼痛的手腕,对他的警告毫不放在眼里,出声反驳道:“你认为我现在都沦落到这般处境了,还会怕你的威胁吗?还有,你什么时候对我有过情?我需要担心你对我无情吗?难道不是你本来就对我挺无情的吗……”
“你……”王承宣竟然答不上来。
昭悦又朝他放刁:“我也警告你,我来你们家不过是暂时的寄住而已,别想让我去顺从你们,那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来日等我另谋高就后,我会立即离开这个乱七八糟的地方,到时和你这无情的男人撇得一干二净!”
王承宣脸色阴沉的听完她这段话后,竟不屑的笑了:“呵,这就是你的真面目?我就说你不是普通的小宫女,不仅敢跟我顶嘴,还说出这种荒唐的话,真是可笑!”
“你觉得可笑就笑吧,反正该说的话我已经摆在这里了,奉劝你不要再来招惹我,否则真会不客气的人是我!”昭悦说完目光凶狠的瞪着他。
王承宣从她狠厉的目光中感受到了一股决绝,看得出来她此刻没有在开玩笑,但他始终不信一个宫里出来的小宫女能厉害到哪里去。
他故意刺激道:“我看你是得了疯病,才会说这种狂妄的话,有本事你现在就出手,我倒要看看你的胆子到底有多大!”
昭悦随即捡起老嬷掉在地上的扫把,以支杆的那头指向他道:“你看我敢不敢!”
王承宣看这几乎快戳到脸上的杆子,怒声骂道:“你简直就是个狂妄的泼妇!敢对我动手,你绝对死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