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些,昭悦不争气的落下泪水。

        怨叹自己为何穿到一个贫苦女子身上,她要穿到什么公主郡主身上,就不会为钱发愁了。

        清早。

        王承宣一如既往的早起,意外发现屋里静悄悄,下床时也不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得干干净净,令他莫名有种不详的预感。

        他记起自己昨夜说的话,又不由得矛盾起来,心想自己应该说得不过分,昭悦若有脑子,定能想明白他话中的意思,他并非要赶她出去,而是要她醒悟,打地铺是件不雅的事,应该为了不被府中下人议论,回到床上睡。

        但这么简单的道理,昭悦能明白么?

        王承宣梳洗完毕,打算去书房。

        一出门就见到昭悦和老嬷在院子里忙活,他竟松了口气,然后放心的去书房,再嘱咐于秋把早饭送去。

        院子里,昭悦和老嬷在赶制房帐,她今天起得早,天还没亮就醒了,全因昨夜被王承宣的话吓到,害得她一晚上没睡好,胆战心惊的。

        为这事,她绞尽脑汁的想到半夜,才想到一个法子,就是用今日一天的时间把那十件房帐做好,提前交付月秋,获得谈好的二十两价钱,这样兴许能帮自己度过一段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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