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兄就抱着胳膊,看他俩说话,目光恨不得在凤崇竹身上戳出两个窟窿。二师姐看不下去了,把水壶塞进他手里:“别总盯着他俩看了,帮我盛水。”

        大师兄颇有微词:“你不觉得他们两个亲近的有些过分了吗,笙儿才多大,我们不该看着她点吗。”

        二师姐笑了:“两百多岁还小吗,我怎么记得某人还未成年就已经被人送情书了。”

        某人不甚自在的摸了摸鼻子:“又不是我送给别人。”

        二师姐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笑着道:“也是,但我记得我百岁的时候也收到过某人的信。”她故作伤怀,“那会儿我可比笙儿小了不少,怎么就没个好心的师兄帮我防范着点。”

        大师兄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一脸无奈:“好了你不要说了,师兄本身就对你图谋不轨,自家人防什么防。”

        二师姐笑靥如花,拉着他走了。

        邹笙抖落一身鸡皮疙瘩:“他们两个嘀嘀咕咕腻歪什么呢,能不能尊重一下这些食材。”

        凤崇竹还在为“奇奇怪怪”而耿耿于怀,对邹笙的话充耳不闻,鼻孔朝天地“呵”了一声,拂袖去烤肉。

        邹笙:“?”这怎么还生气生个没完了?

        她把鱼处理好,将随身带的香料塞进鱼肚里,然后用木棍串好,放到火堆上烤。

        火堆噼啪地跳着火花,鱼被烤的滋滋作响,肉香混着香料的味道顺着风飘出去,勾的人食欲大振。

        凤崇竹不紧不慢地往鹿肉上刷着油,一丝不苟的,仿佛手上拿的不是刷子,而是不世名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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