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笙不理他,把头一偏,装没听见。

        凤崇竹便凑过来,挤了挤和邹笙一起在台阶上坐下:“好了别臭着脸了,我们不是同伙嘛,你这样总让我觉得你和系统才是一伙的。”

        邹笙被他说的心虚,她把手里的汤婆子塞给他,仍旧自闭的不肯说话。

        凤崇竹捂着滚烫的汤婆子,冰到僵硬的指尖缓缓恢复知觉,他长舒一口气,笑道:“有小师姐掌灯相候,也不枉我跑这一遭了。”

        说罢在袖里掏了掏,将雪莲递到她眼前:“喏,送你了。”

        冰蓝的莲花映着月辉闪着流光,一晃,便散出一阵清淡的香。

        邹笙一愣:“送我?”

        “我还以为你哑巴了。”凤崇竹戏谑一笑,“书里写了,这花本来就是我先寻到的,所以送给谁应该由我做主。我和二师姐不熟,不如借花献佛,送给好心收留我的小师姐。”

        他指尖冰凉,脸色也有些白,月光薄雾似的落在他身上,明明是只属火的凤凰,此刻却浑身透着寒气,仿佛是霜雪堆出来的人一样。

        邹笙悻悻地接过来,心里好像被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软绵绵的,说不出个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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