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笙不说话,静静的看着他,凤崇竹固执的重复道:“你明明可以继续骗我的。”
邹笙又心疼又好笑:“你凤凰少主的架子呢,不是从来不委屈自己的吗。”
凤崇竹闷闷不乐地撇过头:“我对你摆过架子吗?”
邹笙想了想,发现自己好像还真没被凤崇竹凶过,一定要说的话,还得追溯到他以鸡崽的形象跟作为系统的自己谈判的时候。
这么一想,还挺让人愧疚。
她何德何能,能让这只小凤凰忍下一肚子的火气,这么委委屈屈的跟自己说话。
飓风呜咽着从海浪间穿行而过,压抑又沉闷,连带着心情都跟着低落下去。
邹笙道:“可除了大师兄我也没见你对谁发过火。”
凤崇竹:“你这话说的也太没良心了,师兄怎么能和你比。”
小没良心的耸了下肩,不打算继续这个无端给自己添堵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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