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那落迦把遥如缀重新打扮了一番,带到了城东的一所宅院前,而她则是换了一身道袍,尽管粗布灰衣,仍是遮不住她过于出众的容貌。

        进门之前,她特意妩媚地拢了拢已经被束起来的鬓发,看向他:“天生丽质难自弃,我是不是长得太美了,装道姑都像是天仙下凡?”

        他自幼习武,家中姊妹也鲜少亲近,对女子向来都是敬而远之,不过倒是常听旧友聊起城中行首,身段婀娜,语声柔媚,靠过来的时候都是一团温香软玉,可对生人也是胆怯娇羞的。

        他还从未听过有哪家的女子像她这般,生性过于‘放荡不羁’了。

        那落迦见他目不斜视,可耳根却悄悄红了,不由地勾唇一笑,挽着他扣响了大门。

        门内小厮应了声,将门只开了一道缝隙,拿眼打量他们。

        那落迦肃目挥了下拂尘,假模假式地说道:“老爷回府,速去通报。”

        小厮被唬得一愣,朝她身边的人瞟了一眼,才结结巴巴地说:“我家…老爷在衙门当差…你们是谁家…老爷?”

        “小子,这厉府改姓孙府,你们是忘了本了!”那落迦厉声喝道。

        小厮一听到厉字,吓得双腿打颤,倚着门的力气也都散了,那落迦趁机一脚踹开了大门。

        他们刚一进去,正屋里的人听到动静急忙赶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