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这位…夫人还有何事?”张掌柜见她戴着面遮,可露出的眸子却异常明亮,仿佛宝石般熠熠生辉,不禁被她眼神所吸引,驻足立在原地。

        那落迦娇羞一笑道:“不如,我们找个茶楼好好说说话?”

        “这…”张掌柜面色微红,有些不好意思地朝她身后的遥如缀瞥了一眼,“恐怕不大合礼数。”

        那落迦才不管那么多,她习惯特立独行,扯住张掌柜的袖子便往外走,顺便还吩咐道:“夫君,钱员外这里就劳烦你费心了。”

        众人皆瞠目结舌地看着那落迦大摇大摆地拉着另一个男人走了,而遥如缀面色铁青,看着随时都要爆发的样子。

        可等那她的影子都看不见了,他还站如木桩地立在原地。

        众人松一口气的同时,又不免鄙夷,更加坐实了关于他‘胆小如鼠’的传闻。

        出了钱员外家,那落迦凭借昨晚一路步行的印象直奔附近最大的酒楼,有几日没饮酒了,还怪馋的。

        张掌柜不知她做事随心所欲,见她带着自己竟然一路到了花巷居,在进去之前,他才羞赧地提醒道:“夫人,此处不是茶楼。”

        那落迦闻着从里面飘出来的胭脂香和酒香,理所当然地点点头:“自然不是茶楼,这不是酒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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