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风定睛一看,树上果然还有一人,正是身穿蓑衣的遥如缀,他当即气得眼冒金星,冷眼如刀地扫过身旁去探底细的人,低声斥道:“不是说他们都在屋内?”

        那人确实在屋内看到了两人,此刻不知怎么他们像长了翅膀一样,竟然神不知鬼不觉地飞出来了,他惶惶不安地摇摇头道:“小人千真万确地看到他们在屋内饮酒,不知…”

        “你们在嘀咕什么呢?”那落迦大口喝完酒壶中的酒,然后重重地将酒壶从树上扔了下来,摔了满地碎片。

        众人都被她不怒自威的气势镇住了,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手中的兵刃。

        她轻掀眼皮,显然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遥如缀见她眸光阴沉,泛着淡淡的杀意,他见识过她的心狠手辣,在苍溪山她能不眨眼地敲死那只狐狸精,也能不皱眉地屠完底下的那群人。但是他们还没有查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此刻万不能痛下杀手。

        “别杀他们,还有用。”他微微偏过身子,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道。

        她忽然扭过头,她的脸用面遮挡着看不清表情,可他却看到她的眼睛弯弯的,像是在笑,与之前露出的目光截然不同。

        “我喝醉了,夫君,让他们玩吧,我们去睡觉。”她又咕哝了一声,然后头一歪靠在了他的肩膀上,一只手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软软糯糯地窝在他的颈侧,仿佛真的喝醉了一样。

        而他重心不稳,又在并不粗壮的树枝上站着,差点儿被她带着掉下来。

        幸好他手臂长,及时抓住了旁边的树枝,顺便还腾出另一只手勾住了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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