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量着,忽然听到远处响起厮杀声。
遥如缀一把拉过她,转身进了身后的茅屋之中。
那落迦回过神的时候,她正被他压着肩膀缩在暗处,鼻端尽是他身上的男子气息。
她趁机揩油,将脑袋靠在他结实的胸前,压低了声音说道:“堂堂军师躲起来多没面子。”
遥如缀似乎有些紧张,根本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只是透过窗缝紧紧地盯着外面,“别说风凉话,这群水匪不想你想的那般简单。”
那落迦又往他怀里蹭了蹭,才细声细语地说:“谁说我把他们想的简单了?他们本就是训练有素,不亚于官兵的。”
她吐出的气息香甜软糯,仿佛从池面上漂来的荷香,他这才反应过来,猛地将她推开。
那落迦一个屁股蹲到了地上,有些无辜地看向他,“你推我做什么?”
“你是故意的?”他瞪大了眼睛,瞬间将这一连串的事情都想明白了,“半年前你赏了严知义一餐饭,故而结识了他,你也早就知道今日在石道村的水匪首领就是他,你是故意引诱吴克秦来此剿匪…你…你…”说到这里他有些语无伦次,或者说他从心里觉得恐惧,对面前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产生的惊骇。
那落迦浑不在意他眼中的惊恐,反而悠然自得地翘起嘴角,慢悠悠地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半年前的那一晚,你不是亲眼所见,怎么现在才想起来?”
“所以那餐饭你也是有意为之?你怎会知晓严知义就是此地的水匪首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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