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迦正自顾生气,岂料隔壁的贱男人不甘寂寞了。
他突然开口道:“小娘子,你就不怕你们说的这些,有朝一日被我们在场的人宣扬出去?”
“怕?”她冷嗤一声,转过身面对着声音来源的方向:“该我问你怕不怕?”
“我怕什么,大不了就是一死了之。”对面疏朗清润的声音传来,让她心情勉强好了半分,要不是看在眼前人的命格特殊,且和她前世有关,她不介意立刻弃了这枚棋子,天下人多得是,男人更是不缺。
“看来你是准备好永远闭嘴了?”与聪明人讲话就是如此简单,她便拉个明白人说道说道,好让身旁的木头能别钻牛角尖。
“小娘子,你这心也太狠了些,不过也好,与其被关在这里一辈子,还不如死了痛快。可你不知道,其实你害的仅有我一人而已,他们都被拔了舌头,砍断了手脚,就算是能活下来,对你们也是无害。”
这她倒是没料到,怪不得之前那些人听到她大放厥词也只是发出窸窣的哼笑声,并无一人搭话,原来是被拔了舌头。
“那你还真是倒霉,对不住了。”她朗声笑道,心中并无一丝愧疚。
“刚才听小娘子一番论断,心中实在敬服,不如小娘子再猜一猜这些人为何被关在这里,又为何被砍断手脚,拔了舌头?”那人又道。
那落迦眼珠一转,笑了笑,“这个嘛,何须猜,如今罪魁祸首都已经在这里了,直接问一下,不就都知道了?”
那人也是笑:“小娘子果然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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