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迦毫不犹豫地点头:“行。”然后便扭头冲他伸出手:“令牌给我。”

        遥如缀眼中闪过一瞬的不可思议,她这变卦变得也太快了点,不过他还是慢慢地从胸口处拿出了令牌递了过去,“你真的要杀我?”

        她冲他勾唇一笑,毫不犹豫地从他手中拿过令牌,然后提起裙摆一路小跑到骆风跟前,“令牌我拿到了。”

        骆风伸出手,故意当着他的面,抚着她手背拿走令牌,然后又利落地从身旁的私卫手中抽出一把刀递给她:“我看他对你情真意切,想必你拿着刀要他的命,他也一定不会反抗。”

        那落迦挑了下眉,从骆风手中接过刀转身正对着台阶上的他。

        他再一次问道:“你要杀了我?”

        她的红裙在众人举起的火把映照下妖艳似血染而成,而她每朝他走一步,火光中的红裙仿佛真的在滴着血,脚下仿佛印刻她的血迹,她笑得如此璀璨耀眼,却又让人冷意连连。

        似乎曾经这一切都经历过一样,而她明明是举刀的那个人,可为何他总是觉得自己才是杀戮者。

        “夫君,你可还记得你答应我的?”她忽然冲他俏皮眨了眨眼睛。

        他不知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只是默然地点点头。

        她猛地双手握住刀柄,朝他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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