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落迦也不理他,而是继续攻略钱繆:“钱员外,你还没想清楚?等他恢复了体力,死的可就是你了。”
“他本来就该死,你以为就凭你能救了他?”骆风满腹狠毒的怨气,好不容易逮到一个喘气的,自然是拼命地咬死。
“你这蠢货,给我闭嘴吧!”若不是还留着他给钱繆敲丧钟,那落迦恨不得让苍遇一巴掌把他拍扁了。
这时遥如缀忽然坐直了身子,朝她低声喊道:“我想到了!”
她见他神情激荡,似乎是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她连忙蹲下来,凑到他眼皮子底下问道:“想到什么了?”
他有些激动地握住她的手腕,“你还记得端武村的那两个弑父割头的兄弟吗?”
她点点头,有些莫名其妙。
“父母之爱子,舍弃性命在所不惜,钱繆也不过是普通人,所以他未必是怕死,而是怕他死了不能护其子周全。”
什么父母亲情,反正她是没有感受过,而且这与现在钱繆说不说实话有什么关系?她疑惑地看着他。
“钱繆并不是怕骆风杀了他,而是怕他死了,骆风也会死。”他又攥了攥她的手腕,比刚才更加用力。
她被他的动作牵引,忽地想起最初他就连偶然间的靠近都会红脸,如今倒是拉她毫不含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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