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阳茜蹲在书架前面,注视着最下面一层的五个小号收纳箱,一一拖出来打开看看,然后自言自语地说:“我的存货居然比我想象中的还少?”

        北宫律站在她斜后方靠近阳台的电脑桌旁,正将笔墨纸砚在桌上铺开,扶正姜黄纸,毛笔蘸了朱砂正要落笔的时候,却又收了回来,转身对叶阳茜说:“听说,上次你跟你爸爸吵架之后,他不准你使用你们家供奉的‘匡正灵符’了?”

        “是呀!”叶阳茜随手将沙发上的背包扯到了跟前,拉开拉链,挑了收纳箱里的几样东西放入包中,嘴硬地说,“不用就不用,有什么了不起的,这都快两年了,我还不是活得好好的吗!”

        “那我教你‘琉琰借法’吧!”说罢,北宫律打定主意落笔画符。

        “不太好吧?”叶阳茜扭头看向桌边的北宫律,“我爸爸就是想我难堪认错,你这么帮我要是被他知道了……”

        “不用担心,我要躲的人比你还多,”挥毫之间符箓既成,北宫律暂且停住打量着桌面上的丹书,声音不觉地放低了些,“况且你也是为了悦儿才跟你爸爸闹翻的。”

        “确实是他们不对呀,我不过是想再为悦儿做点事情罢了!”叶阳茜索性坐在了地板上,郁闷地看着收纳盒和自己的背包,一下子忘记了手上的事情。

        听到这些,北宫律将毛笔搁置一旁,走向叶阳茜,郑重其事地看着她,而后才说:“茜,听我一句劝,以后不要再为悦儿做任何事情了,全部都已经结束了。”

        叶阳茜扭头看着北宫律,多少带着委屈的情绪说:“可是……”

        “没有可是,已成定局。”北宫律平静地说了这句话,但末尾似乎带着一声听不见的叹息。

        叶阳茜挪了挪位置,正对着北宫律坐在地板上,反驳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原谅和渊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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