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条没有落款,不过那字迹以及口吻连同内容“此去洛阳”都已经明明白白的昭示了书写者的身份,不是那丫头写的还能有谁?
偷走了他的书,呃,好像也不对,毕竟这本大理寺律则一开始便是傅镇岳家里那个傻大姐给她的,所以,还当真不能叫偷走了他的书。
不过便是没偷走他的书,故意留了张书皮,又包了本大理寺律则在里头是什么意思?是要他遵守大理寺律则吗?笑话!他可是大理寺卿,这本大理寺律则他都有权限随时能够更改,他还用看?
就他大理寺那些“饭桶”,自他上任之后加的几条都是关于饭堂的律则,譬如一日之间去饭堂的次数不能超过五次,一次不能超过一个时辰云云的。
带着愤愤将大理寺律则扔到了一旁,今日自送走她之后还当真是诸事不顺,甄仕远坐在椅子上生闷气。过了会儿之后,他却又忽地将那本大理寺律则抓了过来,想了想,重新将它包到了书皮里。
姓乔的臭丫头拆书的时候显然是用了心的,包起来的时候,竟不论是话本子的厚度还是别的,看起来都全然就似是一本书。
甄仕远看了片刻包好的话本子,突然摩挲了一番下巴,将包好的话本子郑重其事的放在了桌案前。
瞧着还当真看不出什么差别来,甄仕远想了想,忽然轻哂了一声,觉得手头这本重新包起的话本子或许还有些用处。
他扬声喊了句“来人”。
外头的官差听到声音忙进来问大人发生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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