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扶着韦娴的手穿过屏风柜走进客厅,柔柔弱弱的和江夫人打招呼。

        江夫人心下不快,病成这样还撑着出来见人一则失礼,二则给别人添麻烦,三则对自身养病无益,更摆出一种做作的客气,令人不适。

        但她依然不动声sE的夸赞:“陈小姐的修养真是难得,既然病了就好好休息吧。”

        陈乐允微微一笑,将目光移到一动不动的江律身上。

        江律的样貌极好,阔额高鼻深目,唇瓣线条流畅圆润,但只是浅浅的抿着,又不抬眼,看不清整张脸。

        这种场合下他自顾自的不理人实在有些失礼,可陈乐允联想到传言,难免多了几分好奇和探究的眼神。

        大概陈乐允的目光太过明目张胆,江夫人微微蹙眉,笑着说:“乐允小姐是陈总的小nV儿,那和江氏有婚约的栀音小姐怎麽没来?”

        陈金柏一家三口重新在江夫人对面坐下,韦娴道:“栀音几天前破相了,可能不好意思露面吧。”

        江夫人面露疑惑,正要开口时,楼上便传来不急不徐的脚步声。

        众人再次抬头看去,白栀音正缓缓从楼梯上走下。

        “江夫人,我来晚了。”白栀音声线清清泠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