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摊儿书 > 综合其他 > 玉楼春临 >
        赫戎却真看出了几分类似,忽然想起白羽自己收了一套的事来,眼神缓缓沉下去,俯身吻上了玉疏的颈子。

        他的小狐狸,自然只能被他圈养。

        玉疏轻轻一抖,伸手握着他的手臂,喘息着道:“今天、今天不行,昨日弄得太狠了,如今还没……呜!”

        话未说完,就被赫戎堵住了口,衣衫逐渐落尽,殿中一阵ymI之声。

        玉疏全身赤条条的,只剩脖子上松松挂了一副海棠红芙蓉戏水肚兜,双腿紧闭,SHangRu颤颤,将肚兜上的芙蓉顶得摇曳生姿,此时咬着唇不肯说话,唇角却是一抹被嘬x1出来的嫣红,分外撩人。

        赫戎看得眼热,随手将旁边一张楠木高脚花几上的青花缠枝莲春瓶给拂了,瓷瓶落在地上哐当一声响,也无人去管,倒是玉疏惊了一惊,偏脚又落不到地上,反被他抓着机会,将一双白生生的腿儿给分开了。

        玉疏不胜其情,赫戎却眼光灼灼,望着她腿心,那里蓬门未开,只是花瓣儿却是肿的,委委屈屈合着,看着可怜得很。

        赫戎颇有兴致地看了一会儿,才屈指在她腿间弹了弹,见玉疏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才笑道:“看来我的小乌兰这次可没骗人,昨日果然弄狠了。”

        玉疏半真半假作出一副娇弱模样来,最近赫戎不知怎么了,x1Ngsh1上格外癫狂,她饶是已被那药调教了许久,都仍是受不住,一夜一夜弄得她想哭。玉疏刚启唇yu言,想要软语求饶几句,他就已解了腰带,身下一沉,扎扎实实狠入了进来。

        这一下真是又深又狠,连些前戏和预警也不给她,几乎将她的腿掰成了个一字,玉疏一声呜咽都被含在舌底,脖颈陡然拉长,垂Si一般卸下了力道,半分力气都没了,只能软软倒在他怀中,被赫戎用手箍着腰,再也动弹不得了。

        赫戎一口气尽了根,才长长吐息了一阵,含着玉疏的耳朵,说:“看来小乌兰也没这么受不住?里头都是水,C进去便x1着我了,可乖了。b它的主人乖多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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