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云婉冲他笑了一下,随后竖起手指,往天上指了指,示意道:“行了,都别在这傻站着了,这太阳当空照的,太热了。”

        “嗯嗯!”孟云飞一拍陈榕的背,示意他也跟上,然后跟个话唠似的开始在孟云婉耳边滔滔不绝起来:“姐,我跟陈榕打算直接打车去云水广场,先去肯德基把午餐解决了,再转战电玩城……”

        “得,打住。”孟云婉一抬手,把孟云飞聒噪的声音挡在身后,“今天不准再吃快餐了,你们俩,都跟我上家吃去。”

        她这一抬手,不偏不倚的,正好伸在了走在她背后的陈榕的脸前。陈榕一愣,脚步顿了顿,被迫盯着眼前女人的手。

        没戴戒指,也没有曾经戴过的痕迹。骨节分明,五根手指白而纤细,被阳光照耀的几乎透明,像冰凉的晨露一样,还带着点似有若无的香气。

        陈榕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跟变态似的,人家就抬手扇了一下,他都能闻出来香味儿,真是没救了。

        计划泡汤,孟云飞“唉”了一声,抓了抓头发,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在孟云婉身后一路长吁短吁着。

        孟云飞是个高三住校生,一个星期只有一天半的假期,在学校里的一日三餐大多都是靠点外卖度过的,这也是孟云婉总担心他会营养不良的原因。尽管老妈说她这就是在瞎操心,但她就是挺轴的,说干就干,每个星期给弟弟改善一下伙食,就从今天开始。

        三人走到路虎车前,孟云婉掏出车钥匙解锁,随后拉开副驾门,摁着孟云飞的脖子给他塞了进去,边塞边说:

        “叹什么气啊,吃你老姐做的饭还委屈你了,啊?”

        孟云飞后颈被人拿捏住,立刻嬉皮笑脸的往座位里出溜,快速反驳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