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再正常不过,我早已习惯。

        我能说什么?我什么都不能说。我什么身份什么地位?想奢求什么?方见微是需要讨好的,我不可能为这种小事使性子。他可以容忍我千般任性万般娇纵,但我心底一清二楚,他的底线我碰都不能碰,更别提越界。

        因为他是别人的亲爹,只是我的sugardaddy.

        我默默定好次日回程的机票,红眼航班。翻到萧逸的社交动态,他也在香港,真是巧。太平盛世,这弹丸之地,聚集多少人蹉跎夜色,谋杀光阴。

        五分钟前的照片,背景在山顶,离我不算远。

        这山顶何其矜贵。

        方见微是浅水湾,萧逸是山顶芬梨道,而我充其量算鸭寮街。

        我被自己的比喻逗笑了,给萧逸拨去电话。

        他到达酒店楼底,驶一辆粉色跑车。

        记得刚认识没多久的时候,我们见面总在酒店,那次做完,萧逸说下回约我出去兜风,我说我很挑剔,对车对人皆如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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