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节正是春季,边塞孤城的三月风沙漫天。一轮旭日正缓缓升起,但是漫天的沙尘遮蔽了日色,本该天光大亮,此时竟宛如暗夜一般。凛冽的风沙刮得五人睁不开眼,好不容易走近了那一片沙漠中小小的绿洲,段文鸯却大惊失色,只见十余名突厥武士横七竖八倒在胡杨树之间的沙地上,竟没有一个活人。他快步奔向林中的唯一一架马车,那是他陈放狐鹿估和晏无师尸身之所。其他人也想到了这一点,玉生烟心系师尊,忙跟着段文鸯跑过去。二人掀开帘幕一看,狐鹿估的尸身还端正摆在马车里,却不见晏无师的尸身了。

        玉生烟大叫:“沈道长,师尊不见了!”

        沈峤这几日连遭巨变,遇见这种情形倒是连惊讶的力气都没有了。

        李青鱼低头探向突厥武士的颈间,发现他们都有脉搏心跳,只是陷入昏睡。

        谢湘道:“既然他们都被点了晕穴,不如给他们解开穴道,问一问发生了何事。”

        他说罢便一掌拍在一人的颈后风府穴。那人却一动不动。他“咦”了一声,这点穴手法如此刁钻,他竟然无法解开。

        李青鱼也抬起一人,运上内力点在他头顶通天、玉枕二穴,过了半刻,那人才悠悠醒转。

        段文鸯这下弄丢了晏无师,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朱阳策》了。走过来用突厥语和武士交谈起来,同时翻译给沈峤诸人听。

        “一个黑衣人…唔,从树上飞下来的…蒙着脸…一出手就点倒了十人。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李青鱼问:“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突厥武士想了想说,到达这片胡杨林之后的半个时辰。段文鸯算了一下,那大概是二个时辰之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