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反应不过来,席勒将手中的牵绳,猛地向后方一拉把布鲁斯带的整个人都向前倒去,卫衣的帽子被骤的一下收紧,布鲁斯感觉到重心的失衡,最终有些狼狈的把手支在了桌子的上方,抬头看向他的教授,眼中带着些许疑惑的神情。
席勒看下那根牵绳在手中被拉紧的质感,笔直的线显得分外紧绷,带给布鲁斯微微的窒息感。
席勒开口问:“你在让我命令你,布鲁斯?”
布鲁斯的猫耳抖颤了一下,有微微的向下低去,显出某种兴奋的神情,描绘着主人的躁动。
而席勒只是非常平和的,将旁边的资料拿过来放在布鲁斯的手里,再度优雅的坐回到椅子上。
“那么你可以写论文了。”席勒说。
猫耳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气力一样,软软的搭拢在脑袋上。
布鲁斯的目光中有一种清澈的愚蠢,就像席勒把他的论文退回来的时候。他抬头看向席勒,似乎是在询问。
而席勒也看向他,像是在问他为什么还不动笔。
但布鲁斯没有放弃,依旧是执拗的盯向席勒。
最终,席勒还是叹了一口气,又走到了布鲁斯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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