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到了陆府,林婉赶紧放下盖头,端坐马车中。
窸窸窣窣地布料摩擦声,林婉红盖头下的一小方视野里出现一只苍白而骨节分明的手。
不知是否是错觉,她看见那只手在细微地颤抖。
“还不出来?”语气淡淡。
——
酒过三巡,陆不行应付着满座皇上派来的虚情假意的大臣们,一个个无不口中道贺眼中戏谑地看笑话,往来推杯换盏间令人作呕。
太监的那处本就不利,喝了这许多水府憋胀,他感觉自己下面那处淅淅沥沥地已经隐隐有些滴漏,裹在厚布里潮湿闷热分外难受。
“陆总管,恭喜恭喜呀,喜得娇娘子!”那大臣语气暗藏讽意。
“多谢李大人。”陆不行长睫倾覆,额角被水府逼出微汗,面上却不动声色。
李大人被他用那阴沉的眼风扫了一下,脊背汗毛竖起,嘴里嗫喏着:“不过是个太监,还当自己曾经掌权厉害着呢。”话毕甩袍离去。
终于送走了来客,陆不行站在房门前却有些踌躇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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