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不行随手抓了个布巾和尿裤,将那白布巾垫在身下,修长手指摸上衣扣。
他薄唇苍白,紧阖双眼。
腰带结节被他用力拽散,大红衣袍从床榻间垂落至地,月牙白里衣在灯盏下蒙上一层温润烛光,散开的衣襟露出一点肤色,如同缎子掩盖下的玉石。
衣衫顺着颈肩层层滑落,脖颈侧青筋鼓起,随着一下喉骨的吞咽滚动。
泛着淡粉色的乳头半遮半掩在衣衫下,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按上腰腹。
这具身子每一寸无不瘦削有力,可唯独腰腹……
陆不行颤抖着手着解开腰间缠绕的布条,白麻布紧束在腰间层层叠叠地缠绕了三四圈,布条缓缓打开,露出底下柔软的皮肉。
没了布条的束缚,肚皮如同五月怀胎的妇人般胀起,皮肉被撑得薄薄一层,胸腹间勒出一条红紫压痕,被压迫太长时间终于放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喟叹从他嗓子里钻出来。
亵裤褪到脚底,来不及脱下,一股强烈的尿意便疾电般袭击着床上那人的神经。
“呃啊……不行……”
陆不行一手按揉自己腹部,一手抚上那残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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