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忍忍,马上就好……”她心疼地将他汗湿的鬓发拨开,实在没有能缓解疼痛的办法,只能吻了下他的额头。
腰胯被再三用软枕垫高,直到抬起的臀肉和她的胸口齐平,那处已经足够柔软湿润,在她眼底呼吸般一张一合。
细长温润的壶嘴被用心地摸上香脂润滑,跳跃的烛火将它蒙上一层莹亮的光,壶嘴贴上穴口,引得那人一声低低的喘息。
“……唔……”
她将那物挤进通红的甬道,壁肉被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一阵紧缩,不受主人控制地包裹上壶嘴,试图用身体滚热的温度将那玉石般冰冷的寒意驱散。
他眼睫沾染了水光,有种难以言喻的脆弱的破碎感。
她一手托着圆胖的壶身,一手提着壶柄将它缓缓倾倒。
“啊……!”
微烫的茶水从壶口涌出流入穴内,温度虽不至于烫伤人,但这刺激对于敏感的身体内部还是太过强烈,极致的烫与极致的冷同时在体内交汇,他的身子不住地颤抖。
来不及流入的茶水从穴口溢出来,很快将身下藕荷色的软枕染出一片暗色。
她晃了晃茶壶里的水,发现这样浪费的话似乎水量不够支撑灌肠所需,轻柔地按住他胯骨,将壶嘴剩下的大半截全都塞进了小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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