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她坐在床上摸着自己的心脏,想起那根插在他胸口的箭羽,和抵在自己脖子上的利刃,心悸难平。
窗外已是大亮,她眼睛被刺得眯起来,摸了摸床外侧的位置,被单一片冰凉。
还没等她想要去找陆不行时,门便被人轻声推开了。
陆不行端着食盒,无波无澜的冷淡眸子在视线触到林婉的瞬间柔和,他反手合上门,将食盒放在桌上,道:“醒了?”
“嗯……”
他走到床边,看着林婉略显苍白的唇色,指尖触上她柔软的唇抹了抹,还是没有血色,问道:“脸色很难看,身体还是不舒服吗?”
林婉顶着凌乱的鸡窝头,闷闷道:“做了个噩梦……”
“什么噩梦?”他一边将她的头发理顺,一边问。
“没什么,就只是个噩梦而已。”她不太想将那个梦说出来,像是一种迷信而逃避的心理,生怕说出了口厄运就会成真。
“那先吃些东西罢,可能是饿了的缘故。”陆不行道,“你从昨日傍晚到现在什么都没吃,已经正午了。”
林婉洗漱之后坐在桌上,看着他打开食盒往外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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