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所有感官都被体内的异物掌控,平坦小腹内仿佛藏了一只巨兽,腔道内部的抽送、震动、撞击,一切都是如此陌生而汹涌。

        在似乎无止境的撞击中,淫水飞溅四溢,鸡巴打桩打出的白沫堵在穴口。一直积累的酸软快感无法忽视,这让少年的甬道不断喷涌出淫液,迎合着坚硬的肉棒。

        在数百次抽插下,男人射精的欲望也愈发强烈。伴随着身体的快感与预告,他将鸡巴猛地一顶,把逐渐松软的宫口操开。

        “呃啊啊————!”姜俞第一次发出高亢的呻吟。他无力地弓起身子,又很快被拽回去,被迫承受这种可怖失控感。

        阴囊散着人体的温热,打在少年会阴处。男人将鸡巴整根没入甬道,将龟头堵在儿子的子宫口,肆意射出一股股浓精。

        姜俞颤着身子,小穴痉挛着承接父亲的精液。窄小子宫无法容纳如此多的液体,甬道抽搐着将淫液混合白浊一起向外排出。

        男人满足了欲望,在少年脸上亲了一口。他将鸡巴抽出来,带出淫乱的白沫与骚水。被蹂躏的雌花无力张开,吐出一股股半透明的浊液。

        姜泽一没有为儿子清理。

        他挺着半软的东西拉开窗户,又走到书桌前,随手撕下一张便签,用规整的字迹写下一行字。

        书写完成后,男人将这张便签贴上少年白皙的大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