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亦然的一个我字落下,见叶辞并不想理他,径直往前走,连忙跟了上去。

        “你生气了?不是我要去的,是柳温书那个家伙硬拉着我去的,真的。”萧亦然跟在叶辞的后面,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他极力的辩解着,可是叶辞还是不理他。

        萧亦然有不依不饶的拉住他:“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别生气了。”

        叶辞还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萧亦然灵动的眼珠子一转,哎呀了一声,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叶辞似乎是条件反射似的,下意识转身抓住了萧亦然的手,急声道:“怎么了?受伤了?”

        萧亦然看着他的模样,强忍着心中的笑意,表情装作正在忍耐着痛苦,弱小又无助地点点头。

        他确实受伤了,手臂接下黑衣男子的那一脚正在隐隐作痛,他本不想告诉叶辞的,怕叶辞会更生气,可是他更怕叶辞就这样不理他,所以他便抓住了叶辞的软肋,每次只要叶辞一生气,他便装病,叶辞的气也就没有了就会像现在这般小心翼翼又心疼地看着自己,这一招百试不爽。

        叶辞掀开萧亦然的衣袖,在两条白臂上面愕然有两道青色的印子,叶辞的眉间的川子更深了。

        见自己的目的达到,萧亦然收回手,无所谓的笑笑:“小伤,小伤,回去敷点药就好了。”

        萧亦然小时候喜欢□□揭瓦,那皇宫里的墙没有他没爬过的,皇宫里的树也没有他没上过的,小时候经常跌下来摔得满身的青紫,似乎也已经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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