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相大人可能不知道,他这幅模样确是十分勾人的。
“右相大人总不能只顾着自己爽吧。”
左凭澜倾身上去,在应崇宁已然挺立的性器根部狠狠一掐,把本精神抖擞的肉棒给掐软了,疼痛几乎将缓缓褪去的快感消除殆尽,冷汗在瞬间盈上额头,应崇宁扯着手腕的力道大得惊人,却又会不小心挤到被玩弄饱满的阴唇与夹在其中的阴蒂,引起微妙的快感。
“不知皇上知道右相变得如此嬴荡,该会作何反应呢?”
左凭澜想毁掉一个人向来是不动以严刑峻法的,光是言语就足以杀人诛心。应崇宁听见这话终是产生了惧意,水色潋滟的桃花眸一敛,眼泪碎在睫稍几乎快要往下掉。
他用一种削去锋芒、软声求饶的语气。
“..放过我吧,我承认是你赢了。”
当初右相能成为名冠四方的探花郎,不仅凭借才气,还有这双动人心魄的桃花眼,年少扬名,所以他看人总带着几分傲气的,眼尾往上勾,像一刃软刀,一瞥一笑就能取人性命。
如今卸起锋芒,看着更让人想让这双眼哭出来。
左凭澜向来不爱穿装饰繁复的衣服,想要脱下就极其容易,虽说宽衣解带,也只不过是脱掉了碍事那部分。滚烫的肉棒贴在湿滑腿根,逼口甚至开始讨好的吸吮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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