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抽要死了。”穿着白纱的女人挥了挥鼻子前的空气,对着坐着的那位Alpha,冷冷道,“你们也该接受现实了。”
本森来来回回走个不停,一边走一边骂,骂累了就拿起桌上的酒闷一口,接着继续漫无目的地踱步,“我去把自由区轰了,明天就去,仗也别他妈打了,让迪亚洛特那群老头子排队去吧。”
“头一次这么赞成你的决定。”默里弹了弹烟灰,啧了一声,雪松沉而冷的信息素开始在空气中蔓延,被女人照头翻了个白眼,然后默默收了回去,“得先与父皇商议。”
“你手下没有自己的军队吗?”本森冷笑一声道,“哈,是,忘了,你又不是嫡子。”
“有空在这与我斗嘴,大皇子殿下应该先想想该拿罗纳德怎么办。”默里无波无澜地又点了一根,吐出烟雾道,“别忘了他干了什么。”
“要你提醒么?默里。”本森眼神逐渐晦暗,他俯下身,两手撑着默里身前的桌子极具压迫感地逼近,“我他妈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也是,软弱的性子该收一收了吧?阿多尼斯可是被那家伙——”
话到一半,他突然止住了,随后默里身前的桌子呈蛛网状裂开,地面都在轻微地颤抖:“他竟然敢把阿多尼斯标记了,他竟然敢——!”
“闭嘴。”希尔维娅照着发疯的本森就是一拳,后者又是气愤又是无奈地看过来,女人示意默里从房间内唯一一把椅子上起身,自己坐了上去。
她与阿多尼斯长得六分像,同样的紫眸白发,只是比起阿多尼斯面貌上就能窥见的放浪,她更加得内敛与高傲。
“如果阿多尼斯不愿意的话,就算是罗纳德也没办法标记他吧。”她维持着公事公办的冷静语气道,“先把阿多尼斯的想法问清楚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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