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想说这个?”
“……”
李忘生便明了,师兄性子上来了,就如同在床上非要他说的那些话一般:“师兄想听什么?”
多难以启齿的话他都说过了,也不在乎别的什么。
果然。
谢云流压下心口的淤堵。
李忘生的情动只是被动承受,像是为了应付他无理的要求,他无比地配合,无比地纵容。
仙人的怜爱如雪似纱,薄薄地笼上一层,缥缈又迷人。谢云流投了进去,才发现下面原是寒潭千尺。
他如坠冰窟,水待他却还是温柔的——温柔地将他热情耗尽。
谢云流心冷了下去,什么都不肯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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