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皇上那般挑剔的人都能看上眼,当是不错了。瞧你说起嫂夫人神情和缓,想必是经过多日相处,对其有所改观了吧?”陆茗瑞一屁股坐到谢毓身边,眼巴巴地瞅着他,求知若渴。
谢毓伸手一挡,生生把他推到了地上,“有话好好说,别靠那么近。”
后又无视掉他控诉的眼神,“成婚后到底是不一样的,枕边人自是要慎重对待,也就你早已加冠礼,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以我看,伯母说得对,是该娶妻好好立门户了。”
被踩了痛脚,陆茗瑞一下子惊叫了起来:“景之还好意思说我,要不是当初太后下旨,你能娶妻你还不是跟我一样!不对,不一样,你这小子连个通房都没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捂着肚子笑起来。
谢毓早已习惯他这个性格,小事多怪,也不作理会,反应淡淡:“我本是半个俗门弟子,焉能不守规矩。”
“我呸,你少装样子,你心里打什么谱我能不清楚?你不就是因为若瑾进宫才.....”陆茗瑞顿住,慌忙捂住嘴,心里蓦地一凉。
完蛋了...又说错话了.....
好在谢毓置若罔闻,眼神飘向别处,过了半晌,才仿佛刚听懂一般,讲道:“贤妃娘娘在宫里是非多,你慎言,少给她惹麻烦。而且你性子确实也该收收了,我看花宴挺好的,到时别光顾着给茗珈说亲,自个儿也好生挑挑,做兄长的还没娶妻,妹妹怎么能嫁,这于理不合。”
顾小侯爷抿了抿嘴:“依大哥所言,我跟你一起去好好看看,别到时候我看上人家,人家看不上我。要我说,一个人自由自在的多好,成婚了还得被催着生孩子,麻烦死了!”
“太后娘娘退居深宫,皇上又素爱倚重贤臣,你若不想捐个官做,科举考试也是可行的。况,当年老师也说你天资灵慧,是大才。”谢毓不理会他那些个小脾气,又鼓励道:“当年的事伯父已经还罪,这么多年了,你要想走出来没人能说什么,是伯母过于小心了。”
“可别,我现在别说科举写文章了,我一看字就头疼。”顾茗瑞连忙摆手,“当年家父可是差点就把皇上给害死了,你让皇上倚重我,他敢吗?他可能还担心我是不是来寻仇的,不划算不划算,不如找姑娘喝花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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