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安终于还是决定堵不如疏,打算跟许佟澜掰扯清楚。

        “林时安比你好看,成绩也比你好,你看看,你怎么样样比不上人家。”一阵安静后,林时安忽然说。

        “什么?”许佟澜问。

        “巩台山的女朋友说的,”林时安的笑里带着几分看不清的意味,“大小姐这一句话,让我差点被打了,助学金也没了,各种撕我卷子砸我东西也数不清了。”他带着几分自嘲的意味轻笑一声,“金贵人的话也是金贵的。”

        三言两语,算是交代了他和巩台山的恩怨。

        “你……”许佟澜有些犹疑,“没找过她?”

        “巩台山也揍过了,我一大小伙子,跟一姑娘较什么劲儿。”林时安一哂,“难不成让我跟她面前撒娇打滚求抱抱?还是一哭二闹三上吊?”

        “她也不是有意的,”林时安说:“我也不仇富,只是觉着这位校董干的事儿,挺不把我当人的。半句求证也没有,听了儿子一句话就把我两千块送别人了。”

        “我气不过,和老张反映了这事儿,老张递到上头,巩台山咬死了我偷他的钱还打他,最后学校还是没把两千块给我。”

        “或许以后咱们学校能干净些,”林时安说:“但现在至少我试过了,举报巩台山没用。”

        他几乎从来都是笑吟吟安慰旁人的,这还是头一遭,他居然在和什么人发牢骚,这样过于真实而久违的情绪流露,让他忽然不自觉把目光挪向了眼前的倾听者,怔怔地发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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