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行之没有再去思索这个梦了。这是他的疾，他一生的结。
他披上了披风，从殿后面的小门走了出去，轻车熟路，仿佛走过千百次一般。
秦纾看到了站在殿外的身影，她又见到了那个人，就站在那里，她站起身来，抚平裙角的褶皱，脚步轻轻，走到了那个人面前。
“皇上万安。”
“不必多礼，也不是头一次来了。”
“皇上可要奴婢禀了贵妃娘娘？”
陈行之瞥了一眼才到他肩头的小宫女，眉目都染了冷意。秦纾没有说话，她有些发杵，定了定心神，鼓起勇气抬了抬头，她笑了笑，她是待过青楼的人，自然会知道什么表情能让她展示她最美的一面。
况且，当年的秦小侯爷，是举世无双的好相貌，他的妹妹，能差到哪里去呢。
她如愿以偿的在那双深沉沉的眸子里瞧见了惊艳，可是下一秒，一只手却捏住了她的脖颈。她有些喘不过气，手攥紧了裙角，面上还是笑着，她在赌，在忍，又在害怕。怕就这么死去了。
陈行之看着面前的人，她没有挣扎，很奇怪。他下了多大的力气，他是清楚的。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他在这一瞬间做了个决定，他松开了手。
秦纾在他松开手之后跌坐在了地上，她嗓子疼的厉害，剧烈的咳嗽让她有些说不出话。
陈行之看着她道：“你还真是不知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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