棕熊大概是想保存体力,纳索表现得这么虚弱,它也一直没有提速,不紧不慢地坠在他身后。
纳索竭力扮演出“逃过都是侥幸”的意思,但多次命悬一线时拉开的那一寸距离显然让棕熊起了怀疑。纳索再次假装跌倒时注意到它频频回头,似乎在思考究竟要不要折返,可能它已经想到面前的狼是不是在欺骗,如果是这样,刚刚离开的地方毫无疑问藏了一窝尚无反抗能力的小狼。
纳索的心再次悬了起来。
怎么办、怎么办?喘息时来回穿梭的空气撕裂着他的咽喉,干得发痛。
现在就拔腿跑吗?但要是棕熊又回去了呢?
等等。一道灵光忽然闪过纳索的脑海。
这是一头哺乳期的母熊。它可没有同伴帮忙照顾孩子,这个季节的小熊又不是待在窝里等妈妈回家的宝宝了,母熊出来狩猎应该是带着孩子的。
那它的幼崽呢?
它不会让幼崽离自己太远。
任何猛兽的幼年期都是如此脆弱和无助。
纳索还没完全想出新策略来,就听见没有很远的地方传来熟悉的嗥叫。那是伦恩的声音,来自营地的方向。
伦恩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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