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剑宗的宗门大殿里,几位姿容各异气势内敛的修士坐在一起,他们的面前是一张巨型的水幕。
水幕被平均分成了几个小版块儿,每一块儿上都是穿着白衣的小少年们,或奋力击杀妖兽,或跪地抢挖灵草的样子。
其中一个被一阶妖兽追得吱哇乱叫的少年,把殿上一位蓝衣的修士逗得大笑不止。
笑声吸引了黑衣修士的注意,他瞥了自家师弟一眼,很是瞧不上他那副没骨头似的瘫软坐姿,眉头紧皱道:“云霁,何事让你如此开怀?是前次罚的书抄完了,还是修为突破元婴了?又或者你那闲云峰欠下的灵石都还了?这次让你来观赛,就是要你好好看看新弟子里有没有喜欢的。你这么多年也不收弟子,一个人空占着闲云峰,是等我给你找个传人吗?!”
原本只是想稍稍训斥一下不靠谱的师弟,但问剑宗的掌门云和越骂就越生气,越发觉得自己这几年过得不是人的日子。
师父早早卸下掌门重担云游去,如今不知所踪。他一个人以元婴之力撑起宗门,还要看顾手底下一个二个不听话的师弟师妹。
如今眼见他们问剑宗人才凋零,前次还因为新生代跟不上,输掉了逐星赛和揽月赛,导致他们宗门的排名一落再落。这几个狗东西却都不肯收徒,天天守着自己的破剑不知道在琢磨什么。
云和掌门简直头都要炸了。
这次他特意把这几个天天闭关不问世事的家伙从洞府里挖了出来,和他一起观赛,非要逼着这些人没徒弟的收徒弟,有徒弟的就再收一批。
尤其是跟个貔貅一样只知道敛财,欠了宗门灵石也不还的云霁,哪怕他不收徒,给师侄们送礼也要扒他一层皮!
掌门越想,一张看着就严肃的脸就越发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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