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念月脸色大变,抄起桌上茶盏砸在地上,“哼,我万不能叫她得逞!”随后瞥了她俩一眼,“你二人附耳过来。”
……
这日晌午,秦漪正半卧在榻上假寐,宝画打外头进来,低声道:“小姐,念月来了。”
秦漪睁开眼睛,懒懒回了句:“让她回去吧,我不愿见。”
话音才落,那人不顾宝珍等一众侍女的阻拦硬生生闯了进来,趾高气扬地将宝画推开,哼笑道:“少夫人,奴来给您请安了。”
她如今怀孕不过三月并不显怀,可她总时不时用手摸着小腹,好似那里藏了块金疙瘩。
秦漪低笑两声,语气冷淡:“你是何身份?又请的哪门子安?”
被她如此冷言相对念月倒也不恼,慢慢悠悠走到她跟前,“少夫人这话可就不对了,奴给主子请安不是理所应当的?”
站在后头的宝珍咬牙切齿,盯着她的背影恨不得戳出个洞来,又发觉她今日怎穿得那么厚重,那屁股上就像围了圈大棉袄似的。
秦漪不愿理她,只冷眼看着,谁料下一秒她竟把手伸过来,几乎是下意识的,秦漪立即抬手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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