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想完,股间就递来了一份湿滑,他立刻拿开手臂,挣扎着哼哼,一个起坐,使劲往后挪。
很快就被对方摁好,双腿也被折上去,架在对方身上,魁梧的躯体笼罩出大片阴影,对方的墨色外衫尚未褪去,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紧实硕大的胸肌近在眼前,象征着力量,景方玉明白自己绝无可能是他的对手,哪怕他不用法术。
知道逃无可逃,几乎是任命似的不再反抗,只在心里祈求他别太粗暴。
对方见他老实了,奖励般在他唇上落了一吻。就着景方玉先前的精液抹开他的后穴,探进一指。
景方玉难受地皱起眉头,好歹承受下来。
复又加进一指,后穴太小,纵有精液润滑,进入得也颇不易。二指总算全插进去后,对方开始捣鼓那处嫩穴,景方玉只听下头咕滋作响,羞耻战胜了疼痛,竟不似初时般疼了。
从一根指头,到三根、四根,进行得还算顺利,景方玉虽然也疼,但总归不会死,他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像是扩张够了,抑或是对方忍耐到了极处,终于握着自己早已怒昂的物事捅进景方玉体内,阴茎太大,滚烫灼热又坚硬如铁,饶是已经扩张过了,那嫩穴也难以一下吞进整根。尽管只进去了前头一小段,也疼得景方玉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男人的性器粗长狰狞,要是叫他亲见此刻插在他体内的是何等巨物,难保他不会被吓死。
眼角溢出了生理性泪水,他伸出手捶打着对方,却被对方随手从衣物里抽出腰带缚住了双手。
对方将捆缚好的双手推按在他头顶上方,胯下运劲,又进去了三分,疼得景方玉直哼哼,仔细辨认不难听出他在喊“疼”,只是疼也没有用,已经做到一半,总不好结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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