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玛去世后,家里清理了不少东西,这会儿打开,感觉敞亮了许多。

        将所有的门窗全都打开,过山风带着魔力吹走湿气和尘埃,留下一份高温下山林间独有的清凉。

        鱼弋阳走累了,做饭的任务就落在布都头上。

        她趴在桌上看布都切上次剩下来的火腿,高高一人立在砧板前,切到一定量一定要先把切好的在盘子里摆好再继续切,如此循环往复。

        她默默好笑,布都有点儿强迫症,比如菜盘子一定要放在桌子正中央,衣服干了一定要收,屋子里东西都要归拢,从不东散西落。

        “布都,你是怎么做到每一捆柴的长短都一样的?”

        这是她最初发现的症状,刚来村里,她做饭没柴伙了布都又刚好不在,阿玛说在屋后头码着,她就去拿,结果就看到一墙码的整齐的三层高的柴墙。

        每捆的高度一致,拆开里面的每一根长度也都差不多,当时她想,这一定是某种行为艺术。

        “屋里灶台前的空间狭小,长了不好使,我试验过几次找到了最佳尺寸,大概到我膝盖高一寸,我砍柴前都会先留一根做尺码,所以长度也就差不多。”

        “也没什么特别原因,后来就是习惯了而已。”

        鱼弋阳笑:“你这是强迫症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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