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灯亮着,林确往里走,看到了正在餐桌边吃饭的人。
“徊徊?”林确汗湿的眼眸顿时变得亮晶晶的,他走过去坐下,惊喜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林予徊看了他一眼,高三必剪的寸头使他的下颚线都锋利了起来,整个人看上去是一种不好惹的状态,他扒拉完碗里的最后一口蛋炒饭,放下碗说:“刚刚。”
白炽的光亮打在林予徊的脸上,左下角一颗和林确一模一样的泪痣泛着光泽,他的眉目英挺,轮廓深邃,林确有时候调笑他,是那种不用化妆的浓颜系。
林确帮他收拾碗,走进厨房打开水龙头问:“怎么不喊我去接你?晚上多危险。”
“我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危险的。”林予徊倚靠在门框边,等到林确洗完碗,主动拿起旁边挂着的干净抹布擦干,收进了柜子,“再说了,哥,你有时间接我吗?”
说这话的时候林予徊低着头,林确站在他旁边,不懂现在的小孩是怎么能够长到这么高的,他微微抬头,歪过去观察林予徊的表情,“我有啊,但前提是你要告诉我。”
林予徊看了他一眼,抿着唇,没再说话。
这栋房子是复式结构,两个人都住在楼上,这个家现在除了他们两,谁都没有。
他们的父亲林建志,在林确四岁的时候突发改了性取向,当然,说突发应该是委婉了的,因为林建志从头到尾,就是一个双性恋。
当时迫于老一辈的催婚,林建志才和兄弟两的母亲岳凤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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