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阿不思被丈夫与阿尔的嘻笑吵醒,在睡眼惺忪下抹了把脸。他坐了起来,总算是肯睁开眼睛看一看世界。
阿尔已经穿戴整齐,在镜前替葛林戴华德更衣,葛林戴华德对镜中的他笑着道,「你要是睡得再晚一点,我就得重新考虑带你出席活动的必要了。」
「我要去。」阿不思鼓起腮帮子。他身上尽是那两人弄出的红印子,但却没有想像中酸痛,可见是熟睡时被他们用JiNg油按摩过了。梳洗完回来,葛林戴华德人已经不在房间,阿尔把他要穿的套装交给他後也准备离开。
「你不帮我穿吗?」他叫停了他。纵使不是阿尔也会有贴身nV仆会为他穿衣,但阿不思也不希望阿尔就此离开。他坐ShAnG尾,嘴里不经意就吐了一句,「你也是我的情妇。」
他们同时瞪大眼睛,宛如要b赛谁先把眼珠子瞪出来似的。阿不思咬住了舌尖,在阿尔凑近瞬间憋了一大口气,眼神胡乱绕了房间一圈後最终还是回归到阿尔身上。
他看着看着就移不开视线了。阿尔的眼睛不只漂亮,时而还会诉说各种情绪,他试图解读其中的千言万语,阿尔同时也在缓慢b近。
那口气憋疼了阿不思的肺,让他双颊泛起不健康的cHa0红。阿尔近在眼前,眨个眼睛眼睫毛都像可以搧到对方,「你觉得我是吗,阿不思?」
他答不上来。
盯着阿尔的眼睛,他答不出来。阿不思呼出那口快要憋坏了他的热气,倾身吻了阿尔。
阿不思被扶上马车,很快被葛林戴华德搂住了腰;阿尔在车门边与他们道别,马车夫帮他们关上了门。
他又一次见到那个动作。阿尔把手放到肚子上,轻轻说道,「爹地们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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