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突然响起的声音重重击中了脑髓深处。

        「……!」

        贝栗亚瑟猛地睁开了眼睛。

        就像是被转动了发条的人偶,身T的各项机能在这一刻突然开始运转——一瞬间x1入了过多氧气的肺部不堪重荷,让她抑制不住地剧烈咳嗽起来。贝栗亚瑟边咳边挣扎着坐起身来,而失去意识期间积攒的大量资讯也在这时一口气涌入她的大脑——

        「——唔!」

        ——疼痛。却无法定位疼痛的位置。贝栗亚瑟茫然地举起自己的左手——动作b大脑发出指令的时间迟了一些,就像在C纵一台重型机械。她盯着满是刀茧的细白手掌,迟疑了一会儿,右手m0到腰间——苍月当然不在,於是她cH0U出了cHa在皮套中的备用匕首。

        她试探X地用刀刃在手背上轻轻划了一下。

        动作b刚才顺畅了许多,基本与平常无异。刀刃划开皮肤的触感很清晰地回馈到了脑中,贝栗亚瑟眼睁睁地看着皮r0U翻卷开来,冒出一串细小的血珠——微弱的疼痛瞬间便被膨胀的喜悦淹没了。

        这确实是……我的身T。

        这个念头冒出脑海的同时,贝栗亚瑟俐落地翻转手腕,用力将匕首刺向了身下的地板。木制的地板发出沉闷的响声,刀尖在地板上留下了清晰的、不深不浅的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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