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这时。
熟悉的尖锐刺痛拉回了贝栗亚瑟逐渐飘远的意识。她猛地抬头一看,视野尽头赫然是飘然消失在楼梯拐角的纯黑sE羽翼。
「……!」
贝栗亚瑟几乎是本能般地迈开双腿,朝着那个小小的影子追了过去。思路迟了几秒才通畅起来,她随即反应了过来——是啊,没错,就算暂时没有办法拯救他们的父母,但至少……至少她还能为即将陷入更加悲惨的命运的那对兄弟,做些什麽。
……绝对……不能让「我」为克洛威尔种下黑茧!
——是的。
大臣夫妇的Si亡剥夺了克洛威尔和哈尔生活在世界的权利,让他们不得不踏上坎坷而荆棘遍布的骑士之路——而,贝栗亚瑟种在克洛威尔後颈那枚「黑茧」,则在某种意义上完全毁灭了克洛威尔的人生。
毁灭X的自我否定;对不知何时就会到来的异变的恐惧,与无力反抗……发作时对R0UT与JiNg神的双重折磨。
这些,贝栗亚瑟都已经尝过了。她知道克洛威尔很坚强,但痛苦并不会因为坚强而减少半分。现在她手里握着改变过去的开关,那麽,至少——她希望他能像哈尔一样作为一个正直而没有後顾之忧的骑士战斗下去,不再在悲惨的过去之外,还要经受黑茧的折磨。
我要改变……这个过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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