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边的人总是觉得你是一个王牌、是可靠的教官，你的名号太响亮了，以至於让大部分认识你的人都忽略了你甚至还是个未成年人，甚至你自己也是的。」西勒上将把手从脸上拿下来，可以明显地看到那里有一块红肿，「你的心智还不成熟，不懂得如何控制情绪，判断事物的程度也很浅显，这一点你和莉莎一样。当然，发泄的方式也很直白。不过话说回来，有的时候一百万英镑也b不上一拳爽快，不是麽？」
「……」我看着西勒上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科索沃战争的时候，我奉命去轰炸一处南斯拉夫政府军的营地。当我投下炸弹返航之後，才发现那只是一处平民区，当时我冲进联队长办公室的时候，表情和你差不多……那年我才21岁。」
「你认为你不该生气吗？」我问。
「我反问你，你觉得那件事是谁的错？是拿平民当盾牌的政府军将军，还是明知有平民还向我下达投弹命令的上级，还是按下投弹按钮的我呢？」
「这……」我一时间无法回答。
「没有Ga0清楚究竟是谁的错，就胡乱倾泻怒火，你觉得对吗？」
我无言以对。
「不说这个了。」西勒上将摊了摊手，「你消气了没？要是没有的话我可以再让你揍一拳。毕竟如果能让一个20杀喷气机王牌安心工作的话，付出让一个上将脸上挂彩这点代价，怎麽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不用了……」我已经没有了刚进门时的气势，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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