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汉堡是信号麽……
我不禁开始想,如果马卡洛夫不是拿起汉堡而是薯条或者可乐的话,这一秒我和贝玲是否还活着呢?
马卡洛夫放下只咬了一口的汉堡,摊开手,用手掌指了指桌子上的枪,意思是让我处理一下。
我将其中两把关上保险cHa在腰带上,另一把拿在手中,隐于桌面下方,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而後,我伸手揽过贝玲,让她站在我的右後方,一个我的身T能挡住最多视线的位置。
在我的手触碰到贝玲的身T时,我发现她在颤抖,再以r0U眼无法察觉的幅度,颤抖得无法停止。
我无法想像,贝玲究竟是以什麽样的心情接近一个调动十二分警觉的恐怖分子身边,将枪偷走的;我更无法想像,究竟是什麽在支持贝玲反复三次,三次实施这个不成功便成仁的行动的。
「真是个可Ai的孩子啊。」马卡洛夫看着我背後的贝玲,T1aN了T1aN嘴唇。
在她将最後一个单词说出口之前,我就将手里的枪重新亮了出来。
「你要是再看她一眼,我就会扣扳机!我不跟你开玩笑!」我恶狠狠地瞪着马卡洛夫。
令我惊奇的是,我用枪威胁马卡洛夫的行为,并没有招致任何人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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