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琉璃瓶金黄的酒液,慈善晚宴的高雅景象尽数倒映在傅知雪的眼眸中。窃窃私语隔着纱帘传来,话题主人公正是他:
“这不是傅家的草包孙子吗?前两天刚被傅家赶出来,今天怎么能来?”
“谁知道呢?听说这傅知雪,在两家老人面前哭着闹着,说除了徐式千谁也不嫁,结果你猜人徐式千说什么?”
“少卖关子!”
“人说——‘即使我喜欢男人,傅知雪也绝不在我囊括的最大选择范围内’!”
“哈哈哈哈”……
纱帘吹起,露出里面的草包少爷来,谈笑声戛然而止。
傅知雪手持酒瓶——天知道他是怎么在一场晚宴中搞到瓶高浓度波本威士忌的。他向她们举杯:“很生动的描述,cheers!”
刚还幸灾乐祸的长舌妇,脸上顿时一阵青红交错,尴尬地四散而去。
傅知雪失笑,拔开瓶塞灌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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