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警进来,耳语几句。
“……急性胃出血。”
傅知雪松口气,坐回椅子。
冤屈已经洗清,便可离开。但临走前,他还是愤愤于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卡宴车主,于是向警官提议:
“我不知道那位卡宴代步的‘热心群众’是如何误解我与我朋友的关系的,但这种不负责任的行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您们的公务。”
单手做抹脖子的动作,义正言辞:“所以,我郑重建议您,应该先把他抓起来。”
警官:……
车厢内蓝调缓缓流淌,若有若无。蒋辉透过后视镜瞥傅知雪,道:“还跟老爷子赌气呢?”
傅知雪嗯了一声。
蒋辉苦口婆心道:“听哥们一句劝,差不多得了。徐式千有什么好,非得一棵树吊死咱也不是说喜欢男人不行,可关键是人根本就对你没……”噤声了。
傅知雪想着事,随口道,“是啊,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徐渣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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