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人员来到,拉着他上了船。
裹着锡纸毯,助理手机递到他耳边。
在咸涩的海风下,高晋言艰难听清了对面的话:“傅家……破产……救助……”是他母亲的电话,向来慈悲心肠。
“不,”高晋言温声道,“傅家业务早已与我们冲突,双方交火是迟早的事,为什么要对敌人仁慈呢?”
他顿了顿,说:“让他们破产吧。”
电话嘟地被挂断。
高晋言被一堆人护着走进大海旁搭建的木屋中,地暖让区区二十平的空间温暖如春,窗边的矢车菊盛然开放。
他遣散所有人,打开电视,重新一帧一帧地揣摩傅知雪给他的监控。
屏幕上是六年前的大海,海滩上的积水倒映着圆月,像一轮眼睛。
没人经过。
傅知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