醇厚的酒香萦绕身侧,莫黎无比沉醉,发情期的雄虫并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欲,动作逐渐冲动而粗暴。
白亦急躁的贴上了莫黎微凉的唇,没什么温存便长驱直入,吻的彼此都微微窒息才略略退开,双手则不得章法的胡乱抚摸着,感受着雌虫饱满而不过分的肌肉。
莫黎躺在白亦身下,仰头迎合着雄虫过分的侵犯,但他并不委屈,反倒甘之如饴无比喜悦。他不明白雄虫是如何恢复的,但这不重要,每一只雌子都本能的渴求着雄主的宠爱,清醒后的莫黎没有虐待他反而承认自己是对方的伴侣,在白语面前处处维护他。
莫黎并不相信某些玛丽苏文中,一生一世一双虫的浪漫爱情,雄主这样优秀的虫,他不配独占,也许也不会拥有白亦永远的喜爱,但只要雄主现在喜爱他便好,往后若是不在受宠,他也有美好的时光去回忆。
白亦要知道这想法得气得七窍生烟,但现在讨论此题并无意义,因为他现在满脑子只有把身下的雌虫拆吞入腹。
仗着雌虫双手牢牢护着他,白亦动作越来越大,不得要领的想解下雌虫衣物,可以数不得果,心下躁动,他直接撕扯下了莫黎的衬衫。
白亦毫不客气的附上了莫黎饱满的胸肌,肆意抓揉,直到掌心的乳粒硬成小石子。
另一只手则在莫黎腰侧不断滑动,毫不留情刺激着雌虫战栗的越发剧烈的躯体。
莫黎难耐的扭动着身体,雄主的爱抚和信息素使他暂时餍足,可内部却越来越空虚,向上顶了顶身子,想把另一边也送到白亦手中。
“雄主,嗯,嗯,难受,不要了,想要您……”出口就是呻吟和求欢,莫黎却一瞬间清明,他刚才完全是不受控出口成章,但大部分雄虫都讨厌“淫荡”的雌虫,视他们的求欢为最恶心的淫言浪语。
雄主主动要他,他给予回应合情合理,但这会儿雄主把玩他身体正开心,他却表现出拒绝和求欢,莫黎瞬间慌了。
然而雄虫并没什么异状,只是恍若被莫黎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刺激到了,眸子黑不见底,动作愈加狠厉。
火石电光之间,雌虫就主动配合把自己扒了个干净,白亦的衣服也在暴力拆卸间荡然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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