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衍觉得他可能是个假皇帝。
明明是自己的嫔妃,却每次见到自己像见了鬼,不是急着将自己赶走,就是慌着神逃走。
他站在窗下愣了愣,无奈的勾勾唇角,垂眸间却看到地上落了一方绢帕。
苏衍将帕子捡起来,拿在手里打量了一番,没有任何绣花只在帕角绣了两行小字:
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苏衍细细品味一番,若不亲历这等离愁别恨,怎么会信一夜白头?这是一种怎样的哀伤才能写出这样的诗句?这女子竟然将这样的诗句时时带在身上?
她经历过怎么样的生离死别?
攥紧绢帕,他指尖细细摩擦着那些小字,苏衍怎么也想不出那双清透的眸子下,会隐藏如此大的忧伤离恨。
沈月柔小心翼翼的摸回青音殿,胡乱将披风罩在还没来得及换的舞衣外面,弯着身子坐回自己的空位上。
廉雪紧张的扶着她的手掌,问道:“姐姐怎的去了这么久?这宴会都快结束了。”
沈月柔淡淡的笑了笑,结束正好,此刻停下来她感觉身上传来的痛感,也不知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夺窗而逃,现下细细想来,那个小太监其实也没那么阴鸷狠毒,他也不会真的为了一个虾饺真的将自己置于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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