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激烈的动作引得塞斯阵阵战栗,快感顺着脊柱爬上来,控制不住的呻吟从喉口溢出,颈侧的青筋都被刺激的暴起,“轻点……哈……”
穴口的软肉被性器磨得烂红,微微有些肿,却又被毫不留情地贯穿,兜不住的液体在穴口被打出淫靡的白沫,腿根汗湿。塞斯看不到也不清楚,他下意识看向身上的人,似乎是在乞怜。
却不知道自己眼睛泛着水光,一副被操熟了的样子只能让自己体内的性器更涨大几分。
弗莱克被他这幅情态勾的不行,心头火气,低头叼起他颈侧的软肉在齿间研磨,将性器抽出一半,碾着前列腺狠狠抽插,又伸手攥住了塞斯久久未被抚慰的性器翻起了旧账:“先前说我四十多,那你这样是不是勾引长辈呢?”说罢拇指按着不断吐出淫液的铃口轻碾,沾了满手的腺液。
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塞斯,他咬紧牙关,破碎的呻吟却从喉咙滚出:“等,等……哈啊,呜——混蛋!呃——”塞斯从未被这样前后一起抚慰过,眼前白光闪过,射了出来。
他浑身颤栗,性器还没完全软掉,吐出一股股浓精,先前射出的精液糊了弗莱克一手,又滴落到自己小腹上,可弗莱克却没有停手,把玩着他的囊袋像是要榨出更多精液。
塞斯被羞耻感淹没,泪水终是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害怕被对方看到自己的窘态别过了脸。
弗莱克将手上的液体抹在塞斯小腹,开口道:“怎么这么浓?那天过后你就一直没有自己弄过吗?”
塞斯再开口时声音沙哑,隐隐带着鼻音,嘟囔道:“谁跟你一样,到处约——你等等,我才刚……刚射过,啊……”
弗莱克不等他说完就箍着他的腰狠狠撞了进去,交合处一片泥泞,胯骨将塞斯的臀肉都撞红了,肉体碰撞声和淫靡的水声就是最好的催化剂,塞斯刚刚发泄完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充血站了起来,抵在弗莱克小腹,湿润的前端被磨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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